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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M 多模态分支:从视觉桥接到媒体生成

GLM 生态里的“多模态”并不是一条把图像、语音和视频依次接入同一 checkpoint 的直线。它更像几次围绕共同问题的重新设计:视觉信息应该只在输入端对齐,还是进入语言模型的每一层;高分辨率页面应该由一个大模型整页读取,还是先分区再并行识别;媒体生成应该继续像语言一样自回归,还是把语义规划与连续信号重建拆开。

因此,本页不重复 GLM 家族总览中的发布日期和公开物账本,而是沿计算图追踪这些选择怎样演变。精确的 paper、weights、API 与产品事件边界见 GLM 演化时间线。

先把谱系边界画清楚

名称相近,不等于权重直接继承。下面三类关系应始终分开:

  • 明确从 GLM 语言 checkpoint 派生:VisualGLM-6B 使用 ChatGLM-6B;GLM-4V 使用 GLM-4-9B;GLM-4.1V 使用 GLM-4-9B-0414;GLM-4.5V 使用 GLM-4.5-Air;GLM-4-Voice 从 GLM-4-9B 继续 speech-text 训练;GLM-Image 的自回归部分由 GLM-4-9B-0414 初始化。
  • 方法相邻、语言基座不同:CogVLM-17B 使用 Vicuna-1.5-7B,CogVLM2 的公开主模型使用 Llama-3-8B。CogVLM2 与 GLM-4V 可以共享训练方法和数据,但不是同一组权重。
  • 同一研究生态中的生成谱系:CogView、CogVideo 与 CogVideoX 提供了重要的图像、视频生成技术积累,却不能仅凭 Cog 名称视为语言 GLM 的模态版本。CogView4 使用 GLM-4-9B 作为文本 encoder,仍不等于从 GLM-4 checkpoint 继续做语言建模。

CogAgent 横跨前两类:初代 18B 模型建立在 CogVLM 上;后来的 CogAgent-9B-20241220 才明确使用 GLM-4V-9B。GLM-5V-Turbo 与 CogVideoX-3 又属于服务对象;在没有同名开放权重和同粒度报告时,API 能力说明不能替代 checkpoint 结构。

一张机制账本

这张表只登记会改变计算路径的公开信息,不用型号名补写未披露的内部继承。

对象 主要问题 表示或感知 主干与桥接 训练或解码信号 证据边界
VisualGLM-6B 中英图文对话 视觉 encoder BLIP-2 Q-Former 接入 ChatGLM-6B 图文预训练、长 VQA 微调 明确是 ChatGLM 派生;输入仅 224×224
CogVLM 深层视觉—语言融合 ViT + adapter 每层 visual expert QKV / FFN,文本路径保留原 LLM 参数 1.5B 公开图文对预训练、SFT 公开 17B 模型使用 Vicuna,不是 GLM checkpoint
CogVLM2 / Video 高分辨率与视频理解 最高 1344×1344;多帧与时间戳 延续 visual expert;公开主干为 Llama-3-8B 改进预训练、后训练与时序 grounding 数据 GLM-4V 与它方法、数据相近,权重不同
CogAgent GUI 小字、定位与规划 224 低分辨率分支 + 1120 高分辨率分支 高分辨率 cross-attention 注入每层 decoder OCR、grounding、网页和动作轨迹 初代基于 CogVLM;9B 后续版基于 GLM-4V
GLM-4.1V 通用视觉推理 AIMv2-Huge 初始化的 CogViT;原生分辨率、视频帧 MLP projector + GLM-4-9B-0414;2D / 3D RoPE 长 CoT SFT + RLCS Base 与 Thinking 是不同 checkpoint
GLM-4.5V / 4.6V 规模化推理、文档、GUI 与工具 与 4.1V 共享视觉框架 GLM-4.5-Air 106B-A12B MoE;4.6V 另有 9B Flash 多域 verifier、GRPO、长上下文继续训练 4.6V 报告是同一滚动稿中的增量披露
GLM-5V-Turbo 文件、图像、视频与视觉工具执行 服务端预处理未完整公开 API 对象 产品接口与服务评测 没有同名开放权重和完整训练报告
GLM-OCR 文档结构化与高吞吐 0.4B CogViT connector + 0.5B GLM decoder;0.9B 总计 MTP、任务级 SFT、full-task RL 完整 SDK 还包含 layout detector 与 merge
GLM-Edge-V 端侧视觉理解 672×672 实机口径之一 2B / 5B 端侧模型 量化、投机解码与芯片 kernel 部分优化方案未随仓库公开
GLM-4-Voice 端到端语音对话 Whisper encoder + VQ,12.5 speech token/s GLM-4-9B + 流式 flow decoder speech-text 交错预训练与语音对话对齐 是语音对话模型,不等同于 ASR 或 TTS
GLM-ASR-Nano-2512 多语与低音量转写 公开材料未给完整 encoder 配方 1.5B speech-to-text 模型 自回归转写 仓库与模型卡没有同粒度技术报告
GLM-TTS 零样本克隆与可控合成 25 Hz、32K 词表 speech tokenizer text-to-token AR + token-to-mel flow + vocoder CER / SIM / Emotion / Laughter 多奖励 GRPO 独立 1.5B TTS 系统,不是 Voice checkpoint 更新
CogView → CogView2 图像离散生成与高分辨率 VQ-VAE 图像 token 4B AR;后续 6B CogLM 分层生成 next-token、mask infilling、LoPAR 超分 与语言 GLM 无 checkpoint 继承
CogView3 / 4 连续 latent 图像生成 VAE latent relay diffusion;后续 6B DiT denoising / diffusion CogView4 公开细节主要来自代码与模型卡
GLM-Image 知识密集与文字渲染 离散视觉语义 + latent 9B AR 规划 + 7B 单流 DiT + Glyph Encoder AR 与 decoder 解耦反馈、GRPO 自回归部分明确由 GLM-4-9B-0414 初始化
CogVideo 低帧率语义到高帧率视频 离散帧 token 继承 CogView2 的双通道 AR Transformer 多帧率分层训练 9.4B 旧路线,与 CogVideoX 架构不同
CogVideoX 长视频 latent diffusion 3D causal VAE,时空压缩 Expert Transformer + 3D full attention diffusion、渐进训练、多分辨率 frame packing 1.5 是 checkpoint 更新;X-3 主要是 API 对象

视觉桥接:从输入适配走到深层专家

VisualGLM:先让一个冻结接口说得通

VisualGLM 延续了 BLIP-2 的思路:视觉 encoder 产生 patch feature,有限个可学习 query 通过 Q-Former 从中抽取信息,再投影到语言模型可读的 embedding:

\[ Z_v=E_v(I),\qquad H_v=\operatorname{QFormer}(Q,Z_v),\qquad p(y\mid I,x)=\prod_t p(y_t\mid H_v,x,y_{<t}). \]

这个设计的价值是复用已有 ChatGLM-6B,并把主要跨模态学习集中在一个窄接口。官方仓库披露的预训练数据包含约 3000 万中文图文对和 3 亿筛选后的英文图文对,随后再用长视觉问答数据微调。

瓶颈也恰好落在这个接口上:224×224 输入让小字和细粒度属性在进入 Q-Former 前就可能消失;少量 query 又必须把整图压成固定预算。官方局限说明列出的长描述幻觉、属性错配、细节不足和中文 OCR 缺失,并不是单靠扩大语言 decoder 就能修复的问题。视觉 token 的采样与压缩原理见信号、表示与 Token 化。

CogVLM:给视觉 token 一套逐层参数

CogVLM 认为只在输入端做 shallow alignment 不足以弥合视觉特征与语言隐藏状态的差异,于是在每个 Transformer 层为视觉位置加入独立的 QKV 与 FFN 参数。将视觉与文本隐藏状态分别记为 \(X_I,X_T\):

\[ Q= \begin{bmatrix} X_IW_I^Q\\ X_TW_T^Q \end{bmatrix}, \quad K= \begin{bmatrix} X_IW_I^K\\ X_TW_T^K \end{bmatrix}, \quad V= \begin{bmatrix} X_IW_I^V\\ X_TW_T^V \end{bmatrix}, \]
\[ \operatorname{FFN}(X)= \begin{bmatrix} \operatorname{FFN}_I(X_I)\\ \operatorname{FFN}_T(X_T) \end{bmatrix}. \]

视觉位置因而能在每一层学习专门变换,纯文本位置仍走原语言模型参数。这不是“视觉和文本完全分开”:二者仍在同一 causal attention 中交换信息;分开的是产生 QKV 与经过 FFN 的参数路径。它用额外容量换取深层融合,同时尽量保持原 LLM 的文本能力。

CogVLM 把图像 patch 经 ViT 与 MLP 接到文本序列,并在每个语言模型层为视觉位置设置独立 QKV 与 FFN 参数路径

visual expert 改的是逐层参数路径,不是把视觉 token 隔离在另一条网络里。左图先把图像特征与文本 embedding 拼成同一 causal 序列;右图中,紫色 QKV 与 FFN 只处理视觉位置,文本位置仍走冻结的原语言参数,而 attention 仍让两类位置交换信息。图源:CogVLM 官方仓库方法图,固定 revision f7283b2;对应论文 Figure 3;Copyright 2024 CogVLM team @ Zhipu AI,Apache License 2.0。

这里最重要的谱系边界是:CogVLM-17B 的语言主干是 Vicuna-1.5-7B。它对 GLM-V 的贡献是一种桥接设计,而不是某个 GLM-4V 权重的前一版本。对齐、桥接与融合系统比较了 projector、resampler、cross-attention、deep fusion 与 early fusion。

CogVLM2 与 GLM-4V:方法共享不等于模型共享

CogVLM2 保留 visual expert,把图像输入提高到最高 1344×1344,并把视频组织成多帧输入;CogVLM2-Video 显式加入时间戳,并构造时序 grounding 数据。公开的 CogVLM2 主模型使用 Llama-3-8B。

同期 GLM-4V-9B 使用 CogVLM2 的数据和训练方法,但把语言基座换成 GLM-4-9B。比较二者时,至少需要同时固定:

  1. 图像 resize、tile 与视觉 token 上限;
  2. 视频采样帧率、帧数与时间戳格式;
  3. language backbone、chat template 与最大上下文;
  4. visual expert 是否参与微调;
  5. grounding 坐标词表与输出协议。

“同方法、不同基座”意味着能力差异不能简单归因于 visual expert;语言知识、tokenizer、对话模板与训练数据 mixture 都在变化。

GLM-V:原生分辨率、时间与视觉推理

GLM-4.1V、GLM-4.5V 与 GLM-4.6V 共享一条更清晰的三段式计算图:

\[ I_{1:F} \xrightarrow{\text{CogViT}} Z_v \xrightarrow{\text{MLP projector}} H_v \xrightarrow{\text{GLM decoder}} y. \]

视觉 encoder 由 AIMv2-Huge 初始化。视频输入把 2D patch embedding 的卷积替换成 3D 卷积,在时间轴下采样两倍;单图会复制成两个时间片,以保持相同接口。每帧之后插入用字符串表示的真实时间戳,使“第几个采样帧”和“视频中的实际时间”不再混为一谈。

任意分辨率需要两套位置线索

对于 \(H_p\times W_p\) 的 patch 网格,GLM-V 一方面在 ViT attention 中加入 2D RoPE,另一方面保留视觉预训练得到的 absolute position embedding,并按输入尺寸做双三次插值。patch 坐标 \(\mathbf g=(w,h)\) 先归一化为

\[ \mathbf g_{\text{norm}} =2\left( \frac{w+0.5}{W_p}, \frac{h+0.5}{H_p} \right)-1, \]

再得到

\[ P_{\text{adapted}}(\mathbf g) = \mathcal I_{\text{bicubic}} \left(P_{\text{orig}},\mathbf g_{\text{norm}}\right). \]

2D RoPE 表示 patch 之间的相对空间关系,插值后的 absolute embedding 则尽量保留原视觉 encoder 的位置先验。进入语言侧以后,3D RoPE 为文本与视觉 token 编码额外的空间轴。这里的“支持 4K”不等于所有 4K 像素逐点无损进入 LLM;真正成本仍由 patch、时空下采样和 token 上限决定。

语言主干决定规模与路由

  • GLM-4.1V-9B 与 GLM-4.6V-Flash 使用 GLM-4-9B-0414 级别的 dense language backbone;
  • GLM-4.5V 与 GLM-4.6V 使用 GLM-4.5-Air,公开规模为 106B-A12B;
  • 同一视觉 preprocessing 不保证同一 chat template,官方实现特别要求区分各版本模板;
  • GLM-4.6V 把多模态 function calling 和 128K context 纳入公开模型接口;
  • GLM-5V-Turbo 进一步把图像、视频和文件接进线上工具链,但没有同名开放权重与完整结构报告,不能把服务能力反推到 GLM-5 语言 checkpoint。

视觉输入会增加 prefill、KV cache 和 MoE 路由负担。仅报告总参数或视觉 benchmark,无法回答一次多页文档请求的成本;还应记录视觉 token、激活 expert、context parallel、首 token 时延与长输出长度。

从预训练上界到 RLCS

GLM-V 的训练不是“先看懂图片,再加一层强化学习”,而是把可学习难度逐级提高。

预训练先决定可探索空间

官方报告披露的视觉语料从超过 100 亿图文候选开始,经过启发式过滤、CLIP 相关性过滤、概念重采样与 factual recaption;另包含交错网页与学术书籍、2.2 亿 OCR 图像、约 4000 万自然图像 grounding 标注、超过 1.4 亿 GUI referring-expression 问答,以及视频与纯文本数据。

训练先在 8192 序列长度进行 12 万步多模态预训练,再用视频和超过 8K 的交错数据做 32768 长度继续训练;报告为 GLM-4.6V 另披露了 131072 长度阶段。这里的关键不是数字本身,而是顺序:如果 base model 从未获得小字、时序、布局或坐标证据,RL 只能在贫弱表示上放大奖励捷径。

SFT 教会输出协议

长 CoT SFT 把响应组织为思考与答案区域,并为可验证任务规定唯一的 boxed final answer。GLM-4.6V 又定义 XML 风格的 tool-call schema。它们让 verifier 和执行器能稳定解析输出,但也带来版本契约:改 chat template、特殊 token 或工具序列化方式,可能使同一权重表现显著变化。

RLCS 选择“此刻刚好能学会”的样本

GLM-V 先按任务领域构造 verifier,再以 GRPO 优化。对一个 prompt 的 \(G\) 条 rollout,若奖励全部相同,则组内标准化后几乎没有有效学习信号:

\[ \operatorname{Var}(r_1,\ldots,r_G)=0 \quad\Longrightarrow\quad \hat A_1=\cdots=\hat A_G\approx0. \]

RLCS 用多个模型的离线 pass@\(k\)、人工难度与在线 rollout 结果给样本分层,降低过易和当前过难样本,增加中等难度样本。报告没有给出一个可脱离完整系统复刻的唯一采样公式,因此更准确的理解是一个闭环:

\[ \text{rollout success} \rightarrow \text{online difficulty} \rightarrow \text{sampling reweight} \rightarrow \text{new policy}. \]

当全对或全错的无效组比例为 \(q_t\),系统用

\[ e_t=\frac{1}{1-q_t}, \qquad \bar e_t=\beta\bar e_{t-1}+(1-\beta)e_t \]

估计下一轮 oversampling 倍率,再挑选正确与错误响应更均衡的组。配方还包括 force answering、移除 KL loss、提高上侧 ratio clipping 边界和较大 batch。它们是这套 VLM 训练中的联动选择,不能拆成一张普适超参数表。

作者报告:跨任务 RL 增益与比较边界

GLM-4.1V-Thinking 与多种基线在七类视觉任务上的雷达图,以及 SFT 加入强化学习后各任务准确率的增量柱状图

右图支持“同一后训练阶段在多域都有增益”,却不能证明每项增益都由 RLCS 单独造成。柱体底部是 SFT,斜线段是作者报告的 SFT+RL 增量;左侧雷达图又混合不同基线和任务尺度。读图时应保留各 benchmark 的 verifier、采样预算与评测协议,不能把不同轴的面积当成统一总分。图源:GLM-V 官方仓库 RL 对比图,固定 revision 726dac5,standalone figure;Copyright 2026 Z.AI Co., Ltd,Apache License 2.0。

多域训练最脆弱的是 verifier

GLM-V 的公开 reward system 按任务改变判分:

领域 主信号 容易被忽略的边界
OCR \(1-d_{\text{edit}}/\max(\lvert y\rvert,\lvert y^\star\rvert)\) 43 与 43.0 未必等价
Grounding IoU 超阈值的目标比例 resize、crop、坐标量化必须一致
GUI Agent action type、参数、IoU 与任务结果 点中元素不等于状态转移成功
Chart / STEM 数值、符号或语义等价 单位、容差与 answer extraction
文档 / 视频 规则与 model judge 组合 judge 版本、prompt 与开放答案偏差

报告中的重要反例是:某个多图 QA verifier 被利用以后,不仅对应领域的 reward 被抬高,STEM 等其他领域的实际指标也会下降。共享参数使一个弱 verifier 的偏差跨域传播。因此,reward 单元测试、错误切片和离线回放不是外围工程,而是多模态 RL 的一部分。通用推导见 GRPO 与验证器和奖励塑形。

文档与 OCR:把整页问题拆成可并行子问题

通用 GLM-V 需要同时回答开放问题、读图表和处理 GUI;GLM-OCR 则把目标收窄到结构化文档理解。它由 0.4B CogViT、轻量 connector 与 0.5B GLM decoder 组成,总计约 0.9B。

MTP 让结构输出不必逐字等待

OCR 的长 Markdown、LaTeX 与表格标签有强局部结构。GLM-OCR 为多个未来 offset 加入共享参数的 MTP 分支,可把训练目标概括为

\[ \mathcal L_{\text{MTP}} =-\sum_t\sum_{j=1}^{k} \lambda_j \log p_\theta^{(j)} \left(y_{t+j}\mid I,x,y_{\le t}\right). \]

主 head 仍保证自回归语义,辅助 offset 让模型学习未来局部结构;推理时再由 serving engine 验证并接受多个候选 token。报告披露训练预测 10 个未来 token,推理平均每步生成 5.2 个 token。这个平均值依赖任务、接受率、实现与硬件,不能作为固定解码宽度。

MTP 不是单纯加速器。对于 <table>...</table> 或 LaTeX 环境,它还给出了“下一小段结构应怎样闭合”的训练信号;但若 draft 错误相关性很强,验证回退仍会损失收益。其一般原理见推测解码。

两种任务走两条输入路径

完整文档解析:先由 PP-DocLayout-V3 检测段落、表格、公式等区域,再并行送入 GLM-OCR,最后恢复阅读顺序并合并为 Markdown / JSON:

\[ I \rightarrow \{(I_r,b_r,\tau_r)\}_{r=1}^{R} \xrightarrow{\text{parallel OCR}} \{s_r\}_{r=1}^{R} \rightarrow \operatorname{merge}(\{s_r,b_r,\tau_r\}). \]

资源充足时,墙钟时延近似

\[ T_{\text{page}} \approx T_{\text{layout}} +\max_r T_{\text{recognize},r} +T_{\text{merge}}, \]

而不是所有区域识别时间之和。代价是 layout detector 漏掉的区域不会被 decoder 自动补回,跨栏、跨页关系也可能在 merge 阶段丢失。

Key Information Extraction:把整页与目标 JSON schema 直接送入核心模型,不先裁区域。它保留全局关系,却重新承受高分辨率压缩与开放生成的不确定性。严格 schema 应在输出后继续做 parser、字段类型、唯一性与业务规则校验;生成了合法 JSON 不等于字段正确。

四阶段训练把能力与格式逐步收紧

  1. 视觉 encoder 用大规模图文、grounding / retrieval 数据学习表示;
  2. 接入 GLM-0.5B,在图文、文档、grounding 与 VQA 上预训练,再加入 MTP;
  3. 用文字、公式、表格与 KIE 数据做带 MTP 的 SFT;
  4. 用任务级 reward 做 GRPO:文字看 normalized edit distance,公式看 CDM 与结构合法性,表格看 TEDS 与标签闭合,KIE 看 field F1 与 JSON 解析。

这种专门化解释了“小模型为何能在特定文档 benchmark 上很强”,却不能推出它已经替代通用 VLM。官方限制仍包括 layout 误差传播、极低分辨率、复杂公式与不规则表格、低资源语言、格式随机波动和含糊字段。结构、坐标与阅读顺序的完整问题见文档、图表、GUI 与 Grounding。

作者报告:页面吞吐快照及其缺失条件

GLM-OCR、PaddleOCR-VL、DeepSeek-OCR2、MinerU 与 dots.ocr 的图像输入和 PDF 输入页面每秒对比表

这张表只能作为固定仓库版本的吞吐快照,不能脱离环境复用数字。它区分了 image 与 PDF 两条输入路径,并显示部分系统没有报告 PDF 结果;但图中没有给出 GPU、batch、页面尺寸、layout 并行度和解码长度。因而它提示“端到端管线必须单独计量”,而不是建立跨硬件速度排名。图源:GLM-OCR 官方仓库吞吐表,固定 revision cef4d0e,standalone table;Copyright 2026 Zhipu AI,Apache License 2.0。

GUI 与工具:视觉答案只有落到状态转移才算完成

CogAgent 的双分辨率取舍

GUI 小字需要高分辨率,但把 1120×1120 图像的全部 patch 送入大 decoder 会产生昂贵的二次 attention。CogAgent 保留 CogVLM 的 224 低分辨率主分支,再用较小的 EVA2-CLIP-L encoder 处理 1120 图像,并在每层加入高分辨率 cross-attention:

\[ \widetilde H_i =H_i+ \operatorname{Attn} \left( H_iW_i^Q,\, X_{\mathrm{hi}}W_i^K,\, X_{\mathrm{hi}}W_i^V \right). \]

低分辨率分支负责整体语义和布局,高分辨率分支主要补充文字与小控件。预训练前段只更新新增 cross-module,随后再解冻 CogVLM visual expert。这比“所有 patch 都进入 LLM self-attention”便宜,却可能在 query 压缩和双分支融合中错过微小目标。

Grounding 必须携带完整坐标链

GLM-V 的公开接口把 bbox 坐标按图像宽高归一化到 \([0,1000]\),并用特殊 box token 包裹。若原图经历 resize、tile、crop 和 viewport scroll,执行器必须保存逆变换:

\[ b_{\text{screen}} = T_{\text{scroll}}^{-1} T_{\text{crop}}^{-1} T_{\text{resize}}^{-1} T_{\text{model}}^{-1} (b_{\text{token}}). \]

任何一步的尺寸、offset 或 tile ID 缺失,模型“答对坐标”也会点错位置。坐标格式还会随 GLM-4.1V、4.5V 与不同 GUI prompt 改变,不能跨版本复用 parser。

Function calling 只是闭环的中间层

GLM-4.6V 把图像、截图、文档页和工具返回图像纳入 function calling context;GLM-5V-Turbo 的服务说明进一步强调视觉 coding 与工具执行。完整闭环仍是

\[ s_t=(I_t,\mathcal E_t,h_t) \xrightarrow{\pi_\theta} a_t \xrightarrow{\text{executor}} s_{t+1} \xrightarrow{\text{observe}} o_{t+1}, \]

其中 \(\mathcal E_t\) 是 DOM / accessibility / app 状态,\(h_t\) 是历史。模型输出合法工具 JSON 只证明协议可解析;任务成功还取决于权限、元素可点击性、动作后的重新观察、超时、回滚和高风险确认。工具使用与 Agent runtime 给出了运行时契约。

端侧视觉:参数量之外还有一个硬件闭环

GLM-Edge 同时提供 1.5B / 4B 文本模型与 2B / 5B 视觉模型,分别面向手机、车机和 PC。端侧一次视觉请求的延迟可以拆为

\[ T_{\text{e2e}} = T_{\text{image encode}} +T_{\text{prefill}} +T_{\text{decode}} +T_{\text{runtime}}. \]

官方仓库给出的 Qualcomm 与 Intel 数据绑定具体芯片、量化方案、输入输出长度和框架;视觉模型还需另计单图处理时间与额外内存。仓库也明确说明部分混合量化和投机解码优化未同步公开。因此,不能把某台 NPU 的 token/s 外推到任意设备。

端侧评测至少要锁定模型 revision、视觉分辨率、量化范围、KV 精度、batch、温控、框架、kernel、首 token 与持续解码速率。单看“2B”既不能解释图像 encoder 成本,也不能证明精度损失可接受。量化应与设备实测一起阅读。

语音:对话、识别与合成是三条不同路径

这三条路径分别落在音频语言模型谱系里的 spoken dialogue、speech recognition 与 speech generation:它们会共享离散表示、语言建模和流式推理等问题,但训练目标与系统契约不同,不能仅凭共同的 GLM 名称视为同一 checkpoint 的三个接口。

GLM-4-Voice:离散语音进入同一对话序列

GLM-4-Voice 由三部分构成:

  1. 在 Whisper encoder 上加入 Vector Quantization 并用 ASR 数据监督训练的 tokenizer,平均每秒约 12.5 个离散 speech token;
  2. 从 GLM-4-9B 继续 speech-text 预训练与对齐的 9B 模型,读取和生成文本 / speech token;
  3. 基于 CosyVoice flow-matching 结构的流式 speech decoder,把离散 token 还原为连续语音。

其序列可以交错为

\[ \langle s^{\text{user}}_{1:m}\rangle,\, \langle y^{\text{text}}_{1:n}\rangle,\, \langle s^{\text{assistant}}_{1:q}\rangle. \]

文本回复提供语义锚点,speech token 承载音色、韵律和副语言信息。官方实现披露 decoder 收到至少 10 个 speech token 后可以开始合成,模型输出约 20 个 token 即可启动语音;这类首包门槛还要加 tokenizer、网络、音频缓冲和播放设备,不能直接等同于端到端交互延迟。

GLM-ASR:公开能力多于公开配方

GLM-ASR-Nano-2512 是 1.5B speech-to-text 模型,仓库与模型卡给出多语、方言、低音量语音和若干 WER / CER 结果,也提供 Transformers 与 SGLang 推理接口。公开材料没有像 GLM-4-Voice 或 GLM-TTS 报告那样给出完整 encoder、数据 mixture 与训练阶段,因此更稳妥的定位是独立 ASR checkpoint,而不是从 Voice tokenizer 推断出来的“识别头”。

比较 ASR 时必须保留:

  • 音频采样率、声道、切段与 VAD;
  • streaming 与 offline 模式;
  • 标点、数字正规化和语言识别规则;
  • WER / CER 的文本正规化脚本;
  • 噪声、重叠说话、方言与低音量切片;
  • API GLM-ASR-2512 与开放权重 GLM-ASR-Nano-2512 的名称边界。

GLM-TTS:自回归规划,flow 重建波形

GLM-TTS 是独立两阶段系统。AR 模型根据文本、参考音频 token 与 speaker embedding 生成 speech token;conditional flow model 再把 token 映射成 mel,最后由 vocoder 合成波形:

\[ p_\theta(s\mid x,s_{\text{ref}}) =\prod_t p_\theta(s_t\mid x,s_{\text{ref}},s_{<t}), \]
\[ \frac{dz_t}{dt} =v_\phi(z_t,t,c), \qquad c=(s,x,e_{\text{speaker}}). \]

与 GLM-4-Voice tokenizer 相比,GLM-TTS 把 token rate 从 12.5 Hz 提高到 25 Hz、词表从 16K 扩到 32K,加入 pitch estimator,并取消 tokenizer 内的 causal 结构。这会增加 AR 序列长度,却为高速发音、笑声、呼吸和方言提供更细时间分辨率。它也说明“语音 token 越少越好”并不成立:压缩率、可懂度、韵律与实时性需要共同优化。

后训练把多个维度写成组合 reward:

\[ R =w_{\text{cer}}R_{\text{cer}} +w_{\text{sim}}R_{\text{sim}} +w_{\text{emo}}R_{\text{emo}} +w_{\text{laugh}}R_{\text{laugh}}. \]

系统先规范各 reward 分布再加权;组内奖励同质时最多重采样若干次,并随训练阶段调整 clipping 范围。这里仍可能出现“发音指标提高但情绪夸张”“speaker similarity 提高但内容错误”等目标冲突,自动 reward 不能替代配对听测、MOS 与长文本稳定性。通用音频表示见音频表示、Codec 与理解,流式合成见音频生成、语音交互与流式。

图像生成:AR、diffusion 与混合分工

CogView:把图像先变成词表

CogView 用 VQ-VAE 将图像映射为离散 code,再由 4B Transformer 按 raster order 生成:

\[ z=Q(E(I)),\qquad p(z\mid x)=\prod_{i=1}^{N}p(z_i\mid x,z_{<i}),\qquad \hat I=D(z). \]

它的优势是文本与图像都能进入 next-token 框架;代价是高分辨率会把 \(N\) 拉长,逐 token 解码慢,raster order 也不适合任意区域编辑。

CogView2:先定全局,再局部并行补细节

CogView2 的 CogLM 通过不同 mask 同时覆盖 text-to-image、image infilling 与 captioning。生成时先得到 20×20 的低分辨率图像 token,再直接超分到 60×60,最后把大部分局部 token 重新 mask,用 local parallel autoregressive generation 细化。

这次设计把“全局语义依赖”和“高分辨率局部纹理”拆开:低分辨率阶段承担跨区域一致性,高分辨率阶段只需局部 attention。它比完整 raster AR 更快,也自然支持编辑;但粗阶段的对象缺失仍可能被后续超分固化。

CogView3 / 4:转向 latent diffusion

CogView3 先在 512×512 latent 上生成,再用 relay diffusion 超分。令高分辨率 latent 为 \(z_0\),低分辨率 latent 为 \(z^L\),relay path 在二者间线性过渡:

\[ z_0^t = \frac{T_r-t}{T_r}z_0 + \frac{t}{T_r}z^L, \]
\[ q(z_t\mid z_0) = \mathcal N \left( z_t\mid z_0^t,\sigma_t^2I \right). \]

超分从加噪后的低分辨率结果出发,去噪器既补细节,也有机会修正上阶段伪影。CogView3 的公开模型仍是 UNet latent diffusion;CogView3-Plus 与 CogView4 转向 DiT。CogView4 是 6B 模型,使用 GLM-4-9B 作为文本 encoder 并支持更长中英文 prompt,但没有与 CogView3 同粒度的新总报告,架构细节应以公开实现和模型卡为准。

GLM-Image:语言模型负责语义版式,DiT 负责像素细节

GLM-Image 重新引入自回归,却不让 AR 模型直接生成最终像素。9B 模块由 GLM-4-9B-0414 初始化,先生成约 256 个紧凑视觉语义 token,再扩展为 1K–4K token;7B 单流 DiT 在 latent 空间解码,Glyph Encoder 专门加强文字渲染:

\[ c\sim p_{\theta,\text{AR}}(c\mid x,I_{\text{ref}}), \qquad z_0\sim p_{\phi,\text{DiT}}(z_0\mid c,x,I_{\text{ref}}), \qquad \hat I=D(z_0). \]

GLM-Image 的图像编辑路径把参考图分别编码成视觉条件 token 与 VAE latent,再与文本 token、glyph embedding 一起送入自回归模块和 diffusion decoder

混合架构保留了两种不同分辨率的条件。SigLIP-VQ 路径把参考图压成离散视觉条件,便于 AR 模块规划语义;VAE 路径保留连续 latent,供 diffusion decoder 恢复局部细节。图中的 low-res token 会被丢弃,投影后的视觉输出 embedding 与 glyph、参考图 latent 一起驱动最终重建。图源:GLM-Image 官方仓库 Architecture 1,固定 revision 69b87db,standalone diagram;Copyright 2026 Zhipu AI,Apache License 2.0。

这种分工让 AR 模块利用语言知识规划对象、文字和版式,让 diffusion 模块处理纹理与高频细节。后训练也据此解耦:AR 接受审美与语义对齐的低频反馈,decoder 接受细节与文字准确性的高频反馈。

第二阶段并不是把所有条件 token 无差别地互相可见。单流 DiT 把视觉条件、glyph 与待生成图像 latent 拼接起来,再通过 block mask 规定各分块的信息流;模态专用 AdaLN 则保留它们在噪声时间与条件语义上的差异。

GLM-Image 单流 DiT 将视觉条件 embedding、glyph embedding 与图像 latent 放入同一序列,并用分块 attention mask 控制三类 token 的可见关系

“single-stream”描述共同计算空间,不代表条件之间完全对称。左侧三类 token 进入同一 DiT block,但各自使用对应的 AdaLN;右侧 mask 明确哪些条件块可互见、哪些图像位置遵守受限依赖。这个边界对图像编辑尤其重要:参考信息需要可读,待生成区域又不能获得不该出现的未来证据。图源:GLM-Image 官方仓库 Architecture 2,固定 revision 69b87db,standalone diagram;Copyright 2026 Zhipu AI,Apache License 2.0。

边界同样明显:两个大模块叠加使显存与墙钟时延很高;AR 语义 token 一旦漏掉对象,DiT 很难凭细节 reward 恢复;Glyph Encoder 能改善字形,不保证长文本的内容、顺序和版式全部正确。AR、diffusion 与 flow 的共同坐标系见生成建模总览、自回归图像生成和潜空间、DiT 与 Flow。

视频生成:从离散帧序列到时空 latent

CogVideo:继承图像知识,再补时间通道

CogVideo 是从 CogView2 继承大量参数的 9.4B 自回归 Transformer。dual-channel attention 把空间与时间处理分开,同时共享携带图像知识的 FFN。训练分两级:

  1. 低帧率 sequential generation 先覆盖完整动作语义;
  2. recursive interpolation 在 2 / 4 / 8 fps 等帧率补中间帧。

把 frame-rate token 纳入条件,能区分“同样五帧表示五秒”与“表示半秒”。shifted-window causal attention 降低插帧阶段的时空成本。限制是离散图像 token 与自回归解码仍然昂贵,逐帧误差会沿序列传播。

CogVideoX:一条架构断点

CogVideoX 不再沿用 CogVideo 的离散 AR 主干,而是采用 3D causal VAE 与 diffusion Transformer。对 \(F\times H\times W\) 视频,VAE 大致压缩为

\[ F'\approx \left\lceil\frac{F}{4}\right\rceil, \qquad H'=\frac{H}{8}, \qquad W'=\frac{W}{8}. \]

时间因果卷积避免未来帧泄漏到过去表示;长视频 VAE 训练可沿时间做 context parallel。文本由 T5 编码,与 patchified video latent 拼成一条序列,Expert Transformer 用模态专属 adaptive LayerNorm 处理文本和视频,再通过 3D full attention 深度融合。

这条路线的三个系统要点是:

  • 压缩器也是模型上限:VAE 的运动模糊、闪烁或细节损失会被 diffusion 继承;
  • 全时空 attention 很贵:压缩、patchify、context parallel 与 frame packing 共同决定可训练长度;
  • 数据管线决定运动语义:高质量 caption、渐进分辨率 / 帧长训练与多分辨率 frame packing 不是附属预处理。

CogVideoX 1.5 扩展分辨率、时长和 image-to-video,仍属于同一公开仓库中的 checkpoint 更新。CogVideoX-3 的公开入口主要是线上 API,不能据服务名称假定其 VAE、DiT 层数或训练配方与 1.5 完全相同。视频生成的一般评测与系统约束见视频生成,长程事件证据见视频理解与长程记忆。

怎样比较:不要让一个总分掩盖计算图

能力 最小评测单元 必须固定 典型失效
单图理解 图像—答案对 resize、tile、视觉 token、模板、thinking budget 语言先验替代视觉证据
视频理解 帧采样—答案对 fps、帧数、时间戳、video token 上限 动作顺序和时间定位错误
文档 OCR 页—结构输出 DPI、layout、crop、merge、正规化脚本 漏区、跨栏乱序、表格标签破损
Grounding 区域—坐标 原图尺寸、坐标词表、逆变换、IoU 阈值 框正确但点击坐标漂移
GUI Agent 完整任务轨迹 OS / app 版本、动作空间、step budget、执行器 局部点击正确但任务未完成
ASR 音频—转写 VAD、采样率、语言、文本正规化、streaming 重叠说话、低音量与方言退化
TTS 文本 / prompt—波形 reference 长度、speaker、采样率、sampling、听测协议 内容、音色、情绪目标互相冲突
图像生成 prompt—多样本集合 seed 数、分辨率、prompt rewrite、judge 文字正确率、语义与审美不可兼得
视频生成 prompt—视频集合 时长、fps、分辨率、VAE、采样步数 闪烁、身份漂移、运动停滞、物理错误
端侧部署 请求—SLO 芯片、精度、batch、温控、框架、kernel 实验吞吐无法迁移到目标设备

GLM-V 报告的 42 个 benchmark 覆盖八类任务,但模型表中混合了作者重跑值、第三方值与不同能力缺失项;GUI 还有 step budget,开放答案可能依赖固定 judge。GLM-OCR、GLM-TTS、GLM-Image 等报告也主要给出团队协议下的结果。正确读法是先核对数据集、split、metric、方向和 harness,再判断结果是否可比较,而不是把不同报告的加粗数字拼成统一排名。多模态评测给出更完整的注册表。

贯穿这些分支的五个判断

  1. 桥接越深,模态专门容量越大,保存原语言能力越难。Q-Former 把风险集中在窄接口;visual expert 把视觉参数扩到每一层;GLM-V 又通过强 base、长训练和多域 RL 共同平衡。
  2. 高分辨率不是一个数字,而是一份 token 预算。CogAgent 双分支、GLM-V 原生分辨率、GLM-OCR 先 layout crop、GLM-Edge 端侧缩放,都是在决定哪些像素值得进入昂贵主干。
  3. “理解后行动”需要协议和环境。Grounding、function calling 与 GUI benchmark 只能覆盖闭环的一部分;可靠 Agent 还需要状态、执行、重新观察、权限与恢复。
  4. AR 擅长离散语义规划,diffusion / flow 擅长连续细节重建。CogView 到 CogView3 是范式切换,GLM-Image 与 GLM-TTS 则显式把两者组合;组合减少单模块负担,也增加接口错误和系统成本。
  5. 组织谱系可以解释思想迁移,不能证明 checkpoint 继承。CogVLM、CogView、CogVideo 的方法确实影响 GLM-V、GLM-Image 等工作,但只有论文、模型卡或代码明确说明时,才能画出权重箭头。

继续沿概念阅读时,可从视觉语言模型进入视觉桥接,从多模态数据、训练与系统理解 variable shape 与 packing,从理解与生成统一比较共享主干与解耦表示。沿家族版本阅读则回到 GLM 家族总览和演化时间线。

Reference